。瘌痢头的姿势还摆着,脑门上却已经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腿肚子也有些抽搐。
此时,方泰才真真正正的明白了师父当初的教导。
不会击技的人打架,最重的是声势、气势,压得对面气势弱了,不敢动手,这一架也就赢了。
说起来拼的是血勇,是胆气,更是心性。
血勇不足,胆气衰弱,心性修炼不足,遇到一点事情就心旌动摇,是必败之始。
师父在最初教导自己的不是招式,而是让自己爬上高高的树端,在上面看了三个月的猛兽捕猎,以此来锻炼自己的胆气和心性。
现在自己习武有成,面对五六个常人,动起手来如虎入羊群,那种人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感觉让人血脉膨胀。方泰想起来自己当年在树上看到的那只大虫,在林中穿行时其余野兽四散奔逃,那是毫无道理的高高在上,是生杀予夺尽在我手。
方泰心中一过就把这一丝异样的心思转了回来。
大虫自己也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野兽。
如果继续沉浸在这种虚假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早晚会有人像当初的自己一样,把现在自己这只大虫无情的猎杀。
这是少年猎户心中纯粹的道理。
方泰嘿嘿一笑:“这位‘大爷’,您说,银子应该是谁的呢?”
一丝汗水从头发缓缓的流到脖子,一阵痒痒。
他看着停在自己咽喉前的棍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呃,啊......这位,少侠,刚才肯定是他,他说错了,当,当然是您,您的银子。”
方泰乐呵呵的把木棍背到身后,把手一摊。
瘌痢头抖着手把自己
立春 第四章 人间意外事难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