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尾,切成两寸宽的片,加了乌梅汁一起蒸,做出来的鱼肉不仅鲜香,还带着梅子的香气,汤汁又酸酸甜甜,别有一番风味。
还有那海参焗排骨,海参炖得只能用勺子舀出,凑到鼻前就是诱人的香气,刚含入嘴里就化成了咸甜的汤汁。再吃一口排骨,烤得骨头都酥了。
余简拆出蟹壳里的蟹肉,给余圆拌了一碗蟹肉面,又浇上蟹汁,只一口,就吃得他不停地晃着小腿。
“爸爸、建平叔,这些菜完全可以放到食肆里头去卖。”余简说道。
余建平也想过这个问题,可行但有难度:“饶乡的菜吃得就是一个新鲜,鱼、虾都是刚捞回来的。少一分新鲜,味道就差上一分。我在京城找过,没有这么新鲜的食材。”
“那您有没有想过,从饶乡这里订购?”余简思考着,说出自己的建议。这两日她在村子里,见了许多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大学毕业后,很多选择回到家乡建设美好新农村,这渔业养殖就是其中一项。
村西头靠海的那一面,好几家都承包了海场,投放了鱼苗和蟹苗,就是蚝场,也有人做的风生水起。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为何不为这西澳村找寻另一条出路呢?
余建平愣住了,转头思索起余简这番话。片刻后,他露出赞许的笑容:“阿简,明天跟着叔一起拜年去!”看来,这是打算先摸一下情况了。
晚餐后,余圆拉着余简在院子里放烟花,这可是真真正正的烟花。
院子正中间放了个四四方方的烟花筒,余简点燃线头,飞速地跑开。两秒钟后,一道火花率先冲天而出,到了半空中飞散成一个巨大的花朵形状,紧接着又是
除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