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来后,也吃过一次,对那味道印象深刻。
还特意打包了一碗带回家里,仔细品尝里面的配料比例,哪怕对香料了如指掌的她,也没有办法完全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
但令李元溪感到神奇的是,这余家竟然也是个厨艺世家。余家祖上在光绪年间曾是皇家御厨,余简的太爷爷还是溥仪的私人厨师。在民国初年,余家还在京城开了一家专做绕乡菜的酒楼。
后来战乱,余简的太爷爷死在了日本人手里,余家这才慢慢地没落下去。
到了余简爸爸这一辈,就只留下了一本残破的余家食谱,以及还算扎实的基本功。现在在京城一家老牌中餐馆勉强当了个二厨,就算不辱没家族传承。
这么一看,李元溪很欣慰。如果在其他人身上重生,想要露出曾经的手艺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余简从小就被留守在西渔村里,一年见不了几回父母,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后,余简就承担起了家务,功课不忙的时候,也经常做饭。
“阿简,快走快走,晚了要排队了!”黄暖在教室门口催促,余简从思绪中回过神,答应了一句,把课桌上的文具书籍都扫到书包里。
两秒钟后,她已经背好书包,站在了黄暖面前。
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余简,黄暖比划了一下,有些不满:“阿简,你又长高了。怎么就我不长个子呢?”
嘟嘟囔囔地一路走,一路抱怨。
还没走到校门口,一阵阵香气就飘来。余简看过去,一辆辆小推车整整齐齐排了一长条,前面都等了好些刚放学的学生。
其中,最热闹的就要数张记糕粿摊了。
黄
香煎蚝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