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主战北狄,乃是圣人的心思啊。”
二皇子深吸了口气,眼神流露着敬意与不甘:“这便是帝道,我若能凭借一己之力,压下出征之事,对于父皇而言,也并非全然坏事,至少证明了本宫的能力。父皇的心思,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也没有明确的善恶是非,而是条条大路皆可变通。”
人人都可揣测圣心,但能够议论圣人者,也就只有皇子皇孙敢做,白衣客纵使是二皇子的心腹,也不敢妄谈圣人,连忙将话题从圣人身上岔开。
“被秦风这么一闹,殿下大计尽毁,殿下呕心沥血却反倒失了分,倒是七殿下什么都没干,白白得了好处。而且,北狄战事成行,接下来国库财政的方向,将全面集中到战事准备上。为了安全起见,这段时间殿下还是应当与户部官员保持一定距离,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保护户部官员。”
二皇子叹了口气,苦笑道:“是啊,父皇不会杀我,可不代表不会清理户部,毕竟财政乃是国之命脉。对了,长公主殿下召见秦风,所为何事?”
抚琴女心里暗暗轻哼一声,提起那秦风就来气,小声道:“表面是谈些琐事,实则是为了探秦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