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场火却并未平息,既然烧起来了,秦风自然要烧透,让这些所谓的儒生大家,自惭形秽,再也没有干预朝政的念头。
秦风揪住程寅不放,一鼓作气往死里怼:“程先生号称文人领袖,大梁儒生之首,受大梁庇护方有今日舞文弄墨的惬意生活,本该引领天下文人,以笔为刀,痛击北狄,扬我大梁国威。如今却处处掣肘,未战先怯,空口大话,妄议朝政。往轻了说,没有半点文人傲骨气节,乃是天下文人之耻。往重了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干预国之大事,致大梁国内忧外患,有该当何罪?”
程寅脸色已经惨白一片,脚下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
奇怪的是,身后儒生无数,却无人搀扶。
众儒生面红耳赤,被秦风羞辱的自惭形秽,对之前坚持的观念,深感耻辱。而对于眼前的程寅,众儒生也份份开始质疑。自己这些所谓的儒生,到底该不该干预朝政,就算干预了,到底有没有这个资格和能力。
没人发现,梁帝暗暗松了口气。
经此一辩,普天之下,应当再无人质疑出征的必要合理性。
这个秦风,虽说平日里吊儿郎当,极不靠谱,但在关键时刻,却从未掉过链子。梁帝真真的是越看越喜欢,心中的猜忌与防备,也逐渐被纯粹的欣赏所取代。
就在梁帝准备宣判辩论结果之际,秦风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痛击北狄之决心,不可动摇!但一亿两白银的军费,却也是不可忽略的难题。如今国库积贫,又要赈济各方灾民,压力之大,空前绝后。筹措军费,乃是重中之重。在下倒是有一个小建议,还请圣人斟酌。”
说着话,秦风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
第177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