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对于元霄是否会放弃自己，元冬至没有问。
如果元霄想那样的话，元冬至也不会觉得什么，他转身离开就是。
不过目前看，元霄似乎想要帮助他剔除那额外的人格。
自己能够贡献的，就是力量了。
也算是一种等价交换。
一夜无话。
天亮之后，苏叶回来了。
看到一片狼藉的风云馆，她皱起眉头：“有人来袭击。”
元霄耸了耸肩膀，英灵的事情，他是不能说的。
“不知道哪个势力的人，王凌芸和黎沐岚受伤了。”元霄决定暂时隐瞒。
苏叶盯着元霄：“你是高武者还是异能者。”
连王凌芸和黎沐岚都受伤，元霄却完整无缺，说他是普通人，苏叶自己也不信。
“我有自己的能力，”元霄不在乎暴露，反正这只是时间问题，“倒是我，想知道小满目前的情况。
所谓的普琳希斯公国的女帝，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叶盯着他看了半响，最终她找个地方坐了下来：“本来我打算让小满自己和你说。
不过对方既然已经出手，估计后续手段还有不少，那我先给你打打预防针。
记不住记得当初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说过，你要是和小满结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元霄点头，那时候苏叶对自己是完全的鄙视。
“并不是因为那时候我以为你是普通人，”苏叶实话实说，“而是就算你是高手，我的答案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