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着，电话亮了起来。
是围棋棋院院长柯杰的。
“元老师，你搞了什么？”柯杰苦不堪言，“刚刚很多人打我电话。
世界各地的围棋高手，都在问围棋软件和段落衡对战的事情呢。
元老师，不是说暂时保密的吗。
怎么大家都知道了，我该怎么回答啊。”
元霄笑了：“哎呀，这个事情肯定要曝出去的。
柯院长，其实事情越大越好。
这样你也就处于时代的洪流。
一旦我们成功了，你就是奠定新围棋世界的第一人。
想想这个荣耀多么光芒。”
柯杰无语：“可是元老师，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啊。”
元霄打气：“时代的变更，肯定有质疑的意见的。
改革，并不是顺风顺水。
我们要坚定意志，迎难而上。
不要被区区的质疑所困惑！
这才是必胜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