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没有作为人的灵动与活力。
男人好像也很不满意，他直接把画给撕了，揉成了一团丢到了地上，再提起笔，重新作画。
程暖阳在一边看着，心里对男人的勤奋表示佩服。
男人重复的画了好几张画后，神情痛苦的站了起来，很快，他就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女模特嘴里安慰着男人，最终她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将身上的那一块白布给掀开，丢在地上。
呻吟声阵阵响起，程暖阳目不转睛的看着，直到雪花落下，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本来还穿着夏天服饰的男人此时穿上了羽绒服，女模特神色憔悴的站在男人的面前，腹部已经微微隆起。
程暖阳在一旁听着他们吵架，看着女模特流泪，然后又看着女模特冲进卫生间里面边哭边吐，看着就可怜。
男人坐在床上抽着烟，没一会他就站了起来，走到女模特的身后安抚女模特的情绪。
然后，男人端了一碗水给女模特，等女模特喝下去后，他就一直搂着女模特。
女模特的身体慢慢的软倒，随后变得僵硬，皮肤也慢慢的变成了青白色，看起来像瓷器一样。
男人将她从地上拖到房间最空旷的地方，开始往她的身上糊石膏。
程暖阳现在已经明白，为何他在204号房会看到那种栩栩如生的石膏，他现在怀疑男人用这个方法毒死的人绝对不止一个。
看着女模特被男人做成了一件艺术品，程暖阳的心里非常的愤怒。
在程暖阳愤怒之际，房间之中再次飘满了白雾，等程暖阳回过神的时候，他听到了叶雪兰的声音。
“程暖阳，没想到毕业后还能
第八十九章 她选择了原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