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避无可避。
林守溪与他长长地对视,庭院的雾消散殆尽,明亮的光洒满了庭院,幽暗的长廊被光一映,黑得更加沉重了。
慕师靖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回头望去,打量这个老国师。
老国师是个老人,平平无奇的老人,若非他出现在这里,慕师靖不会觉得他有何特殊之处。
慕师靖同样好奇,这么一个死而复生,又怀有神守山掌教印玺的人物究竟是谁。
与她梦境中黑裙少女不同的是,这个老人说话很直接,一句话解答清楚了林守溪的疑惑。
“不久之前,道门门主也猜到我还活着了,所以她才会让你们来长安。只是她应该也不确定,我到底是谁。”
老国师说到这里,顿了顿后才继续道:“我是林仇义,是曾经的神守山山主,是过去的魔门门主,也是现在住在长安城的国师。”
……
慕师靖想起了黄素给她讲过的故事,三百年前,苍碧之王破城的前半个月,神守山老山主暴死,那场死亡很蹊跷,有关的调查也被苍碧之王的到来切断,至今没有定论。
神山印玺也随山主的死亡一同消失。
原来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死。
难怪世人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神山印玺。
“我们师徒已好多年没见了,不如坐下,陪我这个老人叙叙旧?”林仇义说。
林守溪没有坐下。
他已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更多的则是困惑。
林仇义知道自己这个徒弟还有满心疑惑,他徐徐淌过了长廊如水的黑暗,走到了棋局旁边,看着空空如也的棋盘,说:
“关于魔门的过去,你
第三百零六章:婚楼为囚(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