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以为能为炎火和文做些什么的义勇,如今只觉得无从下手。
和吃完东西就跑、到处留下血迹和线索的鬼相比,惯于毁尸灭迹、掩盖行踪的忍者,对义勇来说,是一种全新的对手。
他们没有普通的鬼那么蠢,也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会尽可能减少指向他们的证据。
忽然间,那种看着悲剧发生,但却无可奈何的熟悉的无力感,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幽灵,他长着宇智波文和宇智波炎火的脸,用满是倒刺的手合力掐住了义勇的心,让他感到既惭愧又自责。
破天荒的,义勇竟想要知道,忍者究竟是如何思考的。因为只有知道了这一点,他才能知晓敌人的行事逻辑,完成追捕工作。
“义勇。”
止水看到义勇绷紧的下巴,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这种事总会发生的,比你想得还要平常。大多数时候,失踪者追寻下去都是没有结果的,我们只能尽力而为,然后习惯它。”
战争期间,有太多失踪的人一去不回了。情况最危急的时候,大家甚至已经默认了,将失踪一律当成死亡来处理,以减少忍者因为等待战友归来而产生的煎熬,避免在战争中分心。
在止水看来,义勇太过年轻,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因此有必要告诉他,这实际上是这个世界的的常态。如果不能尽快适应,以后还会更加痛苦。
“我知道这很平常。”
义勇冷静地回答了,“但总是发生的坏事,并不意味着人要去习惯它。
“人获得力量,不就是为了抵抗这种不合理的悲剧,成为理所当然的‘习惯’吗?”
【难道要我看到有一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父亲
第三十四像 遗言(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