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吞吃干净,永无起复的可能。
即便事后,王公公能侥幸活着,也会失去财产地位,变得一无所有,在衰老中凄惨的死去。
太监们只要看到王公公的惨相,就会联想到王宵,要对付王宵,首先得惦量自己够不够格,这比一刀砍了王公公更有效。
所以公布秘方看似是被逼无奈之举,实则是王宵的凌厉反击,要想验证自己的猜测,只需要盯着王世仁就可以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果断放弃云锦的巨大利益,从旋涡中脱身,哪怕明知必须如此,也绝不是寻常人能做到。
江丘明扪心自问,换了自己会怎样?
或许在经历一个煎熬的挣扎过程之后,也会选择王宵的做法,却绝对不会这样洒脱自然。
“王公子,是真的吗?”
“王公子真乃善人也!”
底下的叫喊声,络绎不绝,王宵被发了一大批好人卡。
也有砂子们意识到了严重性,事情与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纷纷退去,包括那两个憋着坏笑的太监。
“诸位,现在听我讲!”
王宵目送十余人溜走,双手一压,着重讲解。
云锦的织法繁琐,不仅要改造织机,还有金线银线拉丝,以及与丝线缫合等诸多方面,光靠一次讲,又是全新的知识,只能有个初步印象,要想织出云锦近乎于不可能。
但王宵主要是表明势不两立的态度,真正的详解,已经交由孟家刻版印刷,不日将出书,添加了很多不必要的工序材料,尽可能增加成本,不然让人得知一匹云锦的成本只有二十来两,却敢卖给宫里五千两银子,连王宵自己都觉得过份。
几经折腾,云锦的成
第二五五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