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至千里,哪有放着眼前的乱局不理,去操心没发生事情的道理?”
张成琳、武恺与高明不由相视一眼,暗暗责怪起了于悦。
本来读书人掌握神通是好事,可以逐渐将勋贵势力踢出朝堂,可是于悦做的事太暴烈了,你冤有头,债有主,杀些番子也就算了,还去杀人全家,给了勋贵引入佛道力量,制衡文人的最佳口实。
北静王暗哼一声,又道:“两位太后,臣有异人引见,一位是金山寺主持法海禅师,另一位是白云观主持守正真人,皆为真正的世外高人,淡泊名利,唯悲天悯人,请太后宣召!”
元春看了眼太后,见过异议,便道:“宣!”
“是!”
马督公施礼离去,不片刻,引来了法海与守正,一僧一道,均是白须白眉。
法海披着金光闪闪的袈裟,守正身着靛蓝色道袍,一个满目慈悲,一个仙风道骨,即便是张成琳、武恺与高明,也不得不赞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