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以为外放县令是好事,大族还好些,可自带人手,而他家白身一个,去了偏远小县,不说当地豪强乡绅能否压的住,即便是衙门里的吏员都能架空他,本朝数百年来,常有偏远县令莫名其妙的殉职,你当怎么死的?
以他的年龄,被外放当县令,几乎等同于断绝了仕路。”
“不是有姑娘帮衬么?姑娘别忘了,京里的官宦人家,谁家没几个女儿,可别被别人家捷足先登啦!”
宝蟾噗嗤笑道。
“你这小妮子,动春心了是不是?”
夏金桂一指轻戳宝蟾的额头。
宝蟾羞红了脸。
“先回家和娘商量下!”
夏金桂面色一沉,向外唤道:“回府!”
马车缓缓启行。
国子监!
王子腾全程阴沉着脸,如牵线木偶般,给人发放三梁冠和殿试令牌。
贡士不再另发服饰,主要是举人时发放的松江细软布襕衫已是大周朝最好的衣服,再想更好,就逾制了。
王宵的名字敬陪未席,轮到他时,王子腾深深打量着,虽竭力隐藏,眼里却仍有几难觉察的恨意。
主要是王子腾并非走科举正途上位,前半生又顺风顺水,眼前贾史两家渐渐衰败,而自己的王家一帆风顺,无形中成了四大家族的掌舵人,难免春风得意,缺了旁人的打熬磨练,乍遇刺头,立时表现出了城府不足的弱点。
王宵只是拱着手,略微抬头看向王子腾。
他还是那句话,你在规则的范围里面打压我,我陪你玩一玩,如果你掀桌子,那我别说桌子,连锅都给你砸了!
王子腾想用官威压王宵,他也不是好欺的,虽眼神恭敬,却
第一一六章 提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