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坤点头道:“恩师说起过,说他出身官宦之家。”
香姨又问道:“你师父可曾说过,修习这无极功,要谨记'静若止水、动若星河'八个字?”
李羽坤连声称是。
“那你师父可曾……可曾说起过她?”香姨接连发问,“他是否曾提起过……提起过……一个叫成香的女人?”
李羽坤也不知香姨所说的“他、她还有成香”到底是谁,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香姨也发现自己失态,语焉不详,沉吟半晌后才说道:“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他,想不到他竟然是投入了少林派,还当上了方丈,他这些年过得好吗?”
李羽坤终于知道香姨所说的“他”果然是自己的恩师了空,便道:“恩师身子轻健,近年来醉心佛法,几乎足不出山。”心道:“原来恩师居然认得香姨!原来香姨也会这日月无极功!师父受伤之事倒也不必相告,毕竟是宇文教主打伤的。”
“那就好,那就好。”香姨十分欣慰,犹豫再三终于娓娓道来。
李羽坤听到这段尘封多年的往事,竟听得痴了。
原来香姨便是她方才所说的成香,二十多年前,她正二十芳华,身背长剑行走江湖,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李羽坤的师父,当时他还未出家为僧,本名楚芝恩。
楚芝恩刚刚经历父亲惨死的痛苦,但因为仇家武功太高,父仇不能得报而意志消沉。
楚芝恩本来年轻潇洒,极为俊美,遭受打击之下更添了几分颓废之美,成香一见倾心,不知不觉情根深种。
她知道楚芝恩的心事之后,极力为其分忧。她自师父那里听到过日月无极功秘笈的传闻,便对楚芝恩坦承相告,相约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缘逝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