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当警察怎么可能不得罪人,至少嫌疑人就得罪的死死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样排查面太大了啊,你当法医这些年,经办过的命案和伤害案加起来有几百起吧?”
齐翌没回答,只抬手按几下键盘,把监控视频再放几遍。
见他看的认真,老池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直到他又一次暂停后才问:“看出什么来了?”
“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但说不太上来。”齐翌往后退了十来秒,又前后调整几帧。
显示屏上,作案人一手扛尸体一手摘口罩,同时眼睛看向摄像头。
老池试探问:“你是想说这家伙栽赃嫁祸的太刻意了,就像是……生怕我们认不出你来。”
“不是这么浅显的东西。”齐翌否认,继续来回播放这几秒视频,他总觉得有什么关键的信息漏掉了,抓不住重点。
他终于放弃了,目光脱离视频看向老池:“我大概有多少时间?”
顿了两秒,老池实话实说:“可能只有一个晚上。窃尸案已经造成了一定影响,上头会很快反应过来,到时候我们不得不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懂了。”齐翌脑子发木。
“你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儿,捋捋思路。”
老池果断拒绝:“那不行,把你一个人留在监控室,我不好交代。”
“那我走。”齐翌转身。
老池赶紧叫住他:“哎!等等!你……”
“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齐翌头也不回,很快走到卫生间洗手池前,掬水冲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稍微清醒了些,但身上酸涩僵硬的感觉却没有
第2章 敲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