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几乎没有差异。
墨北枭皱着眉,使劲推动这块石头,却听见自己的手指上传来细小的“喀嘣—”一声。
墨北枭感觉到痛楚,将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是右手食指上指甲被崩裂了,鲜血直流。
墨北枭神色清冷,打算继续尝试着用右手和左手一起推动石块,却发现只稍稍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自己右手食指指尖传来的剧烈疼痛。
墨北枭看着自己已经被鲜血沾染出一片血红的右手,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
他的妻子,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妻子,和他刚出生一个月的孩子,现在不知去向,也许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等着他去解救。
他却被禁锢在这个地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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