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了都掉泪,但想到糖的价格,苏挽秋便有了信心。
就大伯那个除了力气活干啥啥不行的混账家伙,不信他能在三天内找出一条发财之道。
苏义山的确找不出,但他也不着急,这会儿正坐在上房里对苏明江唠叨。
“你老这两天是喝多了吧?竟然纵容三丫头,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哪有点女孩家的柔和?正经跟个母夜叉似的,传出去咱们家名声还要不要了?我只当你是开玩笑,结果倒好,今天早上还正儿八经定了章程,说什么三天之内,不许人帮忙,三天后看谁赚的钱多,你还要和家里人一起监督,这……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你赌钱就叫事儿了?一输就输了三十两。咱们一家人从年头到年尾,风吹日晒地里刨食,哪怕最好的年景,能剩下三十多两,都是天照应。”
苏明江将酒壶往桌上一顿,淡然看着苏义山:“我告诉你大侄儿,这次的事,我既然过问了,就必定管到底,你与其在我这里歪缠,不如想想怎么赚钱,真要是输给三丫头,你这做大伯的丢脸还在其次,怕只怕你一只手就保不住了。”
“好好好,你老这回发威,我也没话说。”
苏义山悻悻起身。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们全家的基业都是这位六叔爷出钱置办下的,平时对方不说话,倒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可只要他开口,别说自己,就是老爹也说不出什么来。
回到房间,就见闫氏正和女儿闲话,看见他,忙都迎上前,闫氏便问道:“六叔怎么说?他就是糊弄三丫头的吧?哪能认真让当家的和一个毛丫头打赌呢?便是赢了,咱们脸上也不好看啊。”
苏挽春噘嘴道:“娘,你忘了昨晚上三妹妹
第五章:取财有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