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遇到的那个朋友,准备问他借辆大卡车用用。
今天还是姜晚这辈子第一次来安置所,和她印象中差不多,肮脏混乱,噪杂吵闹。
安置房之间的过道上,全都是垃圾和堆放的破烂,房子里传出来的吵闹声听的人头疼,孩子的哭闹,男人的叫喊,女人的骂街不绝于耳。
在路边还时不时的看到些女人,穿着红棉袄站拐角处,遇到路过的男人都会搭讪上两句。
谋生,活着,成了他们人生的最大目标。
“孩子,给我点吃的吧。”
姜晚小心翼翼的走着,时刻关注着地面,不想踩到地面上臭烘烘的垃圾,一个没防备,被一只枯瘦的手攥住她的脚腕。
试图挣脱竟被对方牢牢的拽住,看着那双干枯的如同老树般的手,似乎轻易就能掰断一般,姜晚没敢太过用力。
顺着那双手慢慢向上看去,那人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呢绒大衣,再往上,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张如同干枯树皮般的老脸。
“孩子,给我点吃的吧。”老人的嘴唇颤抖,两眼浑浊,佝偻在地上依旧死死抓着姜晚的脚腕不松手。
姜晚现在脑海里的念头,告诉自己应该甩开的她的手,扬长而去,末世里最不应该有的就是同情,可是看着老人悲戚的模样,莫名想起上辈子死在病毒里的姜奶。
从医院回来的姜爸说,奶奶走的时候紧紧的拽着他的手腕,似有不甘,似有心事未了。
微微叹声,终是缓缓蹲在老人的面前,“老奶奶,你每个月应该可以领到补助的吧,为什么还出来乞讨?”
姜晚的话似乎戳进老人的伤心处,浑浊的两眼蒙上浓雾,“补助金买来的东西,都被我那
181 你是疯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