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严肃道，“那你觉得现在什么肉是最容易获得的？”
姜晚看着远处摆成排的受难百姓，没有再说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一会儿的功夫，椰子就扯着一个人的衣角过来，正是昨天晚上要偷狗的那个带头人小王哥。
“你咬我做什么？你这只疯狗。”小王哥很不服气的大声嚷嚷，但是又不敢太过反抗，害怕椰子一怒之下把他给咬了。
姜晚看着他，冷笑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想给我家椰子下药？”
“我没有！”小王哥梗着脖子狡辩。
“狗证物证俱在，你狡辩也没有用。”姜晚嫌恶的瞪他一眼。
“你懂个屁，什么狗证物证？那是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人证吗？狗证算个什么东西，万一你家的狗发疯，乱咬人怎么办？有本事你找人证过来呀。”小王哥龇牙咧嘴的狡辩。
“是吗？”姜晚指着何献忠手里的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是人肉，你们哪来的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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