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挑选出一批精干的指导员,下派到各县军营,指导各县的搏浪军降卒开展劳动改造工作!”
说着,陈胜從案几上的一摞文書之中,翻出他近几日親自编写的政治部创建指导手册,珍而重之的交给李仲。
李仲双手捧着薄薄的十来页纸张,却只觉得沉入万钧重兵。
他欲言又止,止复欲言,犹豫了许久,才捧着册子高举过低,顿首道:“将军,末将是個粗人,恐担不起如此重任,还请将军另择贤明。”
他不是舍不得这个官位。
他是无法拒绝陈胜的命令。
陈胜伸手扶起他:“自信一些,你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这个位置,我就是根据你量身打造的!”
他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令李仲热泪盈眶,满心“士为知己者死”之念:“将军既命,末将肝脑涂地以往!”
陈胜笑了笑:“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除开各县军营的指导员,其他事,慢慢做,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他没有忽悠李仲。
他的确很相信李仲的能力。
红衣军能有今日,首功当然毫无疑问是陈三爷。
是陈三爷拖着老迈的身躯,将红衣军从陈胜的随手创立的草台班子,拉上了正规军的道路!
方向,很重要。
行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再努力,也只能是南辕北辙!
红衣军的初始方向,就是陈三爷定下的。
他老人家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儿,留在了红衣军,凝结成了红衣军骨。
而次功。
不是陈守的。
也不是陈胜的。
而当是李仲的!
是李仲一直在军中
第二百零九章 飞鸟(求月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