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
不过徐沐白并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打断他的玩闹,只是铺开云头不动,分出一丝神念关注,便闭目养神起来。
周围的云层被他冲的七零八落,就像一团团破棉絮零乱的悬浮在空中,油红的日头缓缓西沉,放肆写意的火烧云,随着天风变幻不止,铺满整个西方的天空。
沈彦秋把剑光靠在徐沐白的云头上,收了身剑合一的法术,张口一吸把真鲛剑吞入腹中,在紫府神宫里温养,本源法力层层包裹着真鲛剑,去沟通培养剑体中的那一点灵性。
沈彦秋落在云头稳住身子,见徐沐白闭目养神,又看了看天色,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徐师,我太孟浪了!竟耽搁了这许多功夫!”
徐沐白睁开眼睛正要说话,好像突然感应到什么,脸上惊骇的表情一闪而过,顺着参天城的方向看去。
他注目良久,浑身功力运转到极致,一圈圈无形的气浪从身上崩出去,沈彦秋无法抗衡这股排斥的力量,只得驾驭真鲛剑飞到一旁等待。
沈彦秋不明所以,等了很久之后徐沐白才重重叹了口气,将法力一收,拍了拍沈彦秋的肩膀。
“你这法术初学,还有些生疏,日后还需要多加磨炼掌握。耽搁了这半日功夫,你的法力也难以支撑,天黑之前赶回徐无城怕是不行。”
“我带你一程。”
徐沐白把云头散去,展开钧天剑,青光一闪把二人裹住,向徐无城极速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