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忽然沉沉的睡去,沉寂于这无尽的黑暗和茫然之中。
——
冷风吹入。
窗户已经被推开。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沈彦秋才清醒过来。
铜壶里的水早早被换掉,“咕嘟嘟”的冒着水泡,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浓稠小米粥,还有一小碟切成星碎小块的咸菜。
沈彦秋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还在想着昨晚怎么就糊里糊涂的睡着了,忽然闻到米粥的香味,肚子立马开始咕咕叫。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就听到一旁有个女人叫道:“啊,邵先生,您醒啦?”
女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就像是拉破的风箱一样,听着让人心里有一种刺挠的感觉,瘆得慌。沈彦秋吃了一惊,不知道哪里跑过来一个女人。赶忙扭头一看,就见正在擦拭桌台的女人立即丢下手里的抹布,撩着围裙擦擦手,快跑几步过去,扶沈彦秋坐起来。
女人看上去四十几岁,穿着厚厚的粗布棉衣,裹着瘦小的身子看上去十分的不协调。她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鼻子两边是一片冻伤的红肿:“明公吩咐过了,说您是上山给孩子们教书认字儿的先生,让俺好好的照看您。”
她显然并不曾学过如何伺候别人,扶着沈彦秋的时候明显的很生硬,又像是害怕沈彦秋嫌弃自己,并不敢离的太近。
她转身去给沈彦秋打洗脸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您是不知道,俺们这山沟沟里,教书的先生都不愿意来。明公和二当家,三当家下山请了好多回,老的少的倒是也请了十多回。结果上来的先生没住几天就偷偷的跑了……这回可好了,明公说您是他的同门师弟,可怜咱娃子们,他才特意去接您过
第十章 既来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