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张开。身上穿一件三叶结纽锁子甲,座下一匹油黑宝驹,唯有四蹄雪白。
手中横端着一杆前端弯曲如蛇吐信的点钢长矛。
直欺到近前,三人才急急勒马。
那黄甲的中年文士还好,可一看到那红脸汉子和黑脸壮汉,被那股莫名的阴冷气息一冲,绕是沈彦秋见惯了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江湖汉子,也差点惊吓得几乎软倒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说这三个手上没出过人命,打死他也不相信。他如今自觉重担如山,绝不愿无端招惹是非,更不愿同这些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有什么交集。
中年文士倒持马鞭,也不下马,就在马上同他一拱手,轻声笑道:“小兄弟不必惊慌,我兄弟等不是歹人,不是歹人。”他这一笑,声音平和明亮,沈彦秋就感觉好似春风拂面,瞬间就暖和了许多,只是心头那股子惊惧仍在,讷讷的不敢作声。
中年文士道:“鄙人尤聩。”
打马鞭指着红脸的那个:“这是我二弟环宇。”
又指着黑脸的说:“那个是我三弟苍晖。”
“我兄弟三人是前面栖霞山参霞岭的山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