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古怪啊古怪。
沈彦秋嘴角含着笑意,心里默默的想着:“虽然我不明白,你那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朋友,谢谢你。希望来日再相逢,我已经具备了偿还你的能力!”
自他醒过来后,一直到走出几十里开外的这段时间,他就一直反复不停的在心里默诵那首歌,可是不管怎样也理不出头绪。
但是郭允龙既然最后郑重的把这首歌说给他听,又展现了他心目中神仙一般的手段,也就由不得他不重视这首诗一样的歌了。
旅途遥远,却不寂寞。
有歌相伴,却也快活。
只是没了饼子,他就得挨饿。
深冬时节,树上全是光秃秃一片,偶尔遇到残存的叶子,也是苦涩不堪根本难以下咽。好在昨晚两人拼酒对食,他也吃了几块饼子,又或许是郭允龙的酒与众不同,眼看着到了中午,他也一点都不觉得饿。
大不了我挖些野菜根,掏掏野兔野鸡挨冬的洞穴就是,总不至于就饿死。
他只觉心情一片大好,所思所想不自觉的就带着一些郭允龙身上洒脱的意味。
“前面的小兄弟,且留尊步!”
沈彦秋顺着积雪没过小腿的雪路缓步前行,他放开了心思,也逐渐开始从段景涵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就这么走走停停的,一个多时辰,也没走出十里远来。
穿过残仙君观过后的树林,又过了一片丛林之后,一条笔直宽阔,被积雪深深掩埋的大路直通出去,一眼难望。
这条大路前后左右,都分了几条小道出去,在分叉口的树干上,或是缠绕麻绳,或是刻画着明显的记号,想来是不同村子的乡民都殊途同归似得汇聚在这一条
第七章 三兄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