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过是父王养的一条狗罢了,还真拿自己当狮子不成,父王就是太纵容他了,竟然帮他组建私军。”
说罢,陈景和又看向陈嘉鼎,拱手道:“给嘉鼎兄你添麻烦了。”
如果蒲向东真要找自己麻烦,那在广州,肯定又得是陈嘉鼎来替自己担黑锅。
陈嘉鼎摆摆手,给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放心,这里是广州不是印度,他蒲向东无论在印度亦或者阿拉伯有多大势力,在咱们的地头上,还轮不到他指手画脚。”
“就是伍士皐那。”提起伍士皐这三个字,陈景和就来气:“咱们这位布政使,现在哪里还像我大明的布政使,眼里全是钱,蒲向东富有四海,伍士皐还不上赶着去亲近。”
陈嘉鼎摇头一笑不再多说,浅揖一礼。
“太子殿下请,臣不远送了。”
目送着陈景和的马车消失,陈嘉鼎收回目光,一脸严肃。
“去布政使司衙门。”
蒲向东这时候来广州,这个年,怕是过不安生了。
而陈嘉鼎的担心一点没错,此刻伍士皐的班房里,一身锦绣玉服的蒲向东正盛气凌人的挑着刺。
如今的蒲向东不仅穿着气质上更加东方化,甚至连那一脸毛茸茸的须发都给光了个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明显迥异于汉人的容貌,就凭那一嘴地道流利的南京官话,很难让人相信,这会是一个阿拉伯人。
“伍藩台,我们阿拉伯商人来贵国经商,却遭到你们这里的官员肆意囚禁,甚至还杀了我们的翻译,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伍士皐摆弄着功夫茶,头也没抬的笑笑。
“向东,你这都听谁瞎说的,那个
第四百九十一章:蒲向东要插手铁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