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该是如何的高深莫测。
伫立窗边,陈云甫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只是嘴里在呢喃着一些话。
“士奇快到广州了吧。”
“印度彻底扫平了没有?”
“南印度公司也没个准信。”
“军政院过几年,也该到了解散的时候。”
“得抽个时间去辽东看看。”
夜下的禹王宫万籁俱寂,偶尔间会走过一队队执禁的锦衣卫也是蹑足轻踪,月光照在陈云甫的脸上,这个已经年过四十的男人,满脸的严肃和疲惫。
除了这些,还有眉角间那不为人知的孤独。
要做的事太多,而遗憾的是,没有人可以帮助陈云甫,便是连分享,都无人可以说。
东莞县驿站。
一名驿卒接到了一封来自县衙的信,是送往南京的,驿卒不敢怠慢,匆匆上马奔赴离开,奔驰离开不到十里,就在沿途被突然出现的几名蒙面骑手给拦了下来。
“大胆,阻拦朝廷公文乃是死罪!”
驿卒拔出腰刀大声呼喝来替自己壮胆,可手下功夫却不如自己的怒喝来,只一个照面就被打落马下控制起来。
其中一个蒙面男子似乎是领头,将信件抢过后拆看,确认内容后便直接将这封陈景和所书之信付之一炬,而后蹲下身冲这驿卒说道。
“兄弟,委屈你了,和我们走吧。”
驿卒以为这伙蒙面人要加害自己的性命,惊恐的不住挣扎,却被几人绑好后塞进了一架马车中。
“去、去哪?”
“印度。”
领头的蒙面人揭开面罩,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不似杀手之流般的阴翳,反而很阳光。
第四百八十章:一局真正的大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