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道明。
您刚来,臣是真不希望您一脚踏进这深水潭里啊。”
“呵。”陈景和笑出一声:“怎么,这深水潭里有鳄鱼不成?”
“有,而且不止一条。”
陈景和更是不屑:“那又如何,你刚才还说我是真龙呢,龙,会怕鳄鱼吗,管他是什么深水鳄鱼,犯了国法一样要杀。”
看陈景和执意要做这事,陈嘉鼎急的脑门上汗珠密布。
“殿下,这...哎呀,牵一发而动全身。”
“什么牵一发而动全身,嘉鼎兄夜访来此,你我何不坦诚相待。”陈景和岁浅,不喜欢这种打哑谜般的谈话,年轻人加上自小又生活在礼法改制后的国家,习惯上要更直爽些。
“有什么话是不能和我直说的吗?”
陈嘉鼎便深深叹了口气,而后问道:“那臣想先殿下直言告臣,您来此,究竟为何而来,只是为了彻查东莞县种植售卖芙蓉花的事吗?”
陈景和愣了一下,摇头道:“那倒不是,父王没交代我此事,只让我来东莞赴任,不过如今查了财政的账后,我觉得父王应该是此意吧。”
陈嘉鼎苦笑:“若是大王要查此事,完全可以让您做钦差或者点一个刚正不阿的钦差来查,何必劳您千金之躯呢。”
“这...可能是父王也不太清楚此间之事吧。”
“天下大事,岂有闭塞圣听之理?”
“那若是广东的锦衣卫司都是贪赃枉法之辈。”
陈嘉鼎摇头:“您觉得,这可能吗。”
这下陈景和也拿捏不定起来,困惑言道:“你是说,这里的事,父王他可能是知道?”
“不是可能,而是必然。”
第四百七十九章:虎毒食子的陈云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