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架,臣就说几句浅薄之见。”
“我不是三法司出身,也从没在三法司为官过,对律法,一窍不通,但是我知道律法是哪一年诞生的。”
“《周礼-秋宫-司寇》是我国成文最早的律法,当年周公旦奉武王姬发之命,制定国家的所有制度,其中也就包括律法。
当时,国家有五种律法。
分别为野刑、军刑、乡刑、官刑、国刑,对应野地之民、军人、六乡之民、官员和国都之民。
在制定律法的时候,周公便已经提出了制定律法和执行律法的核心观点,那就是律法的制定、审问、判刑都要加以情理之心。
没有情理的法律是没有存在必要的。
比如我们发于心,认可人生来在世应该要孝顺父母,因此不孝的行径就是犯罪。
这是我们作为一个人最朴素的感情和认知来判断一件事情的对错才是法律诞生和存在下去的价值。
脱离了这种感情,那就是禽兽之法。
三千年前周公就已经为律法的成文和制定指明了方向,三千年来,我们这些后人也是如此贯彻遵行的,因此我们的文明才得以延续,才有温度,才迥别于那些忽兴忽亡的异族。
狂悖之人侮辱英烈,我们从感情上深恶痛绝,烈士为了我们国家的强大和存亡付出了生命,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连英烈都去侮辱,那就极大伤害了国家和民族的感情,这条法律该怎么制定,还需要多讨论吗。”
杨士奇话到最后,言辞恳切道:“大王曾说,未来的国家思想会发生快速迭代的剧变,律法就要跟着改,但那是以后的事,我们这一辈人,要做对的事,做合乎于情理之心的事。”
众
第四百三十六章:侮辱英烈者,罪当斩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