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哑口无言。”
“臣教子无方,求大王降罪。”于彦昭吓的遍体生寒,直接就跪在地上认罪道:“自古天地君亲师,犬子竟然敢在课堂之上与先生作对,如此大不敬,都是臣的过错。”
“你看你,孤都说了是家常闲话,不必如此。”
陈云甫动身扶起于彦昭,拍怕后者的手臂安抚道:“令郎很是早慧,更难得的是通晓先贤典籍,言之凿凿有理有据,正所谓有理不在声高,得道不分早晚,令郎有理,驳斥先生又有何不可。”
话越是这么说,于彦昭就越是惊惧,唯唯诺诺的不敢支声。
“彦昭,你在杭州织造局任上多久了?”
“回大王,三年多吧。”
“嗯。”陈云甫颔首,微笑问道:“既如此,不知道可愿意调来京城,到南京织造局上任?”
于彦昭不可思议的惊抬首,随后马上又低下脑袋,作揖拱手道:“一切,都伏惟圣裁。”
“那咱们就这么说定。”陈云甫哈哈一笑,起身言道:“你在杭州织造局工作多年,也是有经验的官了,希望你能把南京织造局也给发展起来,孤拭目以待。”
言罢迈步便走。
于彦昭在背后望着陈云甫的背影,苦笑一声。
傻子也能看出来,陈云甫这压根就不是为了南京织造局,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啊。
自己调任南京织造,势必是举家搬迁,彼时于谦自然就要到南京上学,换言之,就在他陈云甫的眼皮子底下成长。
“好儿子,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入大王的眼。”
于彦昭心里那叫一个感慨,思忖着回家之后,一定得和儿子好好聊聊。
平日里忙
第四百一十七章:父沾子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