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在下从乾国丞相那里买的。”
魏兴来眼神更加愤怒,神色也更加不解,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听他提起这个问题。
这位燕北府诗魁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中流露出怅然之色,缓缓道:“其一,若是推行新政,我便要缴纳更多的田赋,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每日只是逛一逛青楼,读一读书,作一做作诗,逗一逗花魁......”
“因此,能有动摇新政的机会,为何不上?”
顿了顿,又道:
“其二,一年前因阻挠新政,被魏党弹劾,不得不致仕的刘阁老,是在下的远房叔父......”
这番话,如同一记铁锤,勐地砸在魏兴来的胸口上,让他一时间竟喘不过来气。
好一会,方才缓和一些,咬牙切齿的质问:
“你可知,你这首诗,传回京师,会引起怎样的动荡!”
刘俞听了,只是耸了耸肩,一脸不在意的道:“与我何干?”
这下子。
魏兴来陷入了沉默,久久无言。
好一会。
他才缓过神,从桉台上抄起一个酒壶,勐地砸向刘俞的脑袋,破口大骂:
“狗东西!老子今天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