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掐住二师兄的下颌,林德掰开了它的嘴巴,将鸭蛋放在了二师兄的舌头上。
“咔咔。”
些许黄稠的蛋液从二师兄的嘴边渗了出来,不过更多的还是进了肚子,包括蛋壳,吃了一个鸭蛋,二师兄像是尝到了美味,撒娇似的拱起了林德的胸口,可是这笨猪不晓得的就是,它如今的鬃毛又硬又扎,刮的林德T恤衫都开始拉丝了。
“哈哈哈,你开点,老子衣服都要烂了。”
“给,给,我给还不行吗,哈哈哈,你那毛戳的痒死了,”
扳住二师兄的大脑袋,林德用力将它推开,连忙从裤兜子里掏出另一个鸭蛋。
高高抛起,二师兄精准的一口接住,嘎察两声,一颗新鲜的生鸭蛋就这么被它给咽下了肚子。
吃也吃了,闹也闹了,林德也准备开始干活了。
来到井边,先打了桶水将二师兄身上的味道冲了冲,然后才灌满两个水袋,拿了一罐子麻油放在二师兄背上的藤篓里,再将从张记铁匠铺买的单片犁抗在肩上,一人一猪便去了昨天清理出来的农地里。
走到农地,被清理出来的这片空地光秃秃的还有几个土坑,看起来麻麻赖赖的,将二师兄背上的篓子卸了下来放在休息的地方,林德没有急着翻地,而是找来了一些粗木棍,用柴刀先在一根粗木棍的中间削出一个凹口,然后打磨光滑,这才将木棍跟单片犁组合起来。
因为当初没有在铁匠铺看见成品犁头,所以林德只买了犁片,还是那种最原始的犁片,外形嘛就像是一个长短不一的V字,虽说没有曲辕犁好使,但优点就是好组装,随便找根使得上劲的粗木棍捆绑一下就能用。
吹了
61,耕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