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家的小福星。”
所谓的婴儿能看见他们看不到的东西,这东西,只是那颗纯净的心提前感知到了危险而已。
被轮番夸奖的小月月还在呼呼大睡呢,她睁了睁眼睛,眼前黢黑一片啥也看不见,趁着黑暗,她露出来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因为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震动,苏汐云他们就地而坐,轮流着休息,就这样硬生生的挨到了天亮。
天刚破晓,黄牛就在哞哞叫了。
秦淮生去给黄牛拔了些草充饥,顺便摸了摸它的脑袋:“兄弟,幸亏你没被砸着,以后俺们就靠你了!”
说来也幸运,破庙的墙就歪在牛车的边上,车上都是落下来的土,一点瓦砾砖块都没有。
而那破庙,已经不成样子了,说是废墟也有人信。
“昨夜的地震等级不小,我估计,县里也好不到哪里去,”苏汐云严肃的分析着。
可是,他们都听不懂什么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