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娇儿还好,可当他看见李娇儿时,恶心再次涌了上来。
他压着难受,对李赋拱手道:
“岳父。”
而后又看向李娇儿,颔首道,“夫人。”
李娇儿瞥了他一眼,目光移开,不言语,而是起身往外走。
云团急忙跟她出去。
薛镇没再看她,避身让路。
她一出去,薛镇觉得草屋中的血腥气,竟都浅淡了几分。
他走过去到床边,看了眼陈娘子,探了下鼻息,又拉过她的手,听了下脉息。
的确还活着,而且死不了。
他放开陈娘子的手,对着李赋客气道:“多谢岳父救她。”
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得靠她知晓。
李赋闷着气扫了他一眼,却发现薛镇脸上对陈娘子并无多余情愫。
……娇娇说得真没错,果然薄情寡义。
就算陈娘子是敌国探子,难道就不是他孩子的母亲了?
李赋怀疑他是演给自己和李娇儿看的,也许他希望和李娇儿做出个夫妻和睦的样子,以免被人说中了敌国美人计?
想到这一层,李赋更没好脸色了,只公事公办地说了一句:“世子,此女是被弩箭所伤,弩箭没入二寸有余,箭头上有倒刺,亏得没毒。世子若有需要,小老儿或可将伤她的弩箭画出个大概来。”
薛镇对李赋的态度仍谦逊,听见后道:“是,有劳岳父了。”
说罢,拿出随身的一套笔墨册子,递给了李赋。
*
草屋之外,之前的两个褐衣人与薛镇带来的一队六个褐衣人,都在门外肃穆立着,见李娇儿出来,颔首施礼。
李娇儿也
第二十五章 坚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