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家能给女儿出二百两压箱银子的陪嫁,其它嫁妆亦是一应全的,就算在咱们京城里,也不是小数目了。”
“那姑娘年纪是大了些,今年二十六,但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做得一手好饭。”
妇人滔滔不绝地不说着,李赋一副药方子写完了,她还不停呢。
李娇儿心中好笑,云团忍不住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张婶子是来看病的?还是来说媒的?”
李娇儿掩嘴低声道:“互不耽误,挺好的。”
张婶子的夫家姓郑,丈夫亡故后带着一双儿女,亏得左邻右里——尤其是李家的帮衬——将孩子养大了,如今儿子在商号里做学徒,女儿嫁了货郎,而她自己最爱保媒拉纤的,在万福大街上是有名的。
李赋听到那家女儿二十六岁时,无奈地叹了口气,便递药方边道:
“他婶子,我今年都已经四十了,何必糟蹋了人家闺女。”
“哎哟,”张婶子和被踩了尾巴似的叫了一声,接过药方道,“四十怎么了?上个月恩国公刚过完六十五的寿,就续弦了一个十八的新夫人,”
“……婶子前儿不还骂恩国公老不羞吗?”
“那是恩国公逼娶的,李大夫怎么能比他?那家女儿是听过你名声的,她愿意,父母也高兴,才会托我来说媒的。”
“我是四十岁的鳏夫,真娶了人家姑娘,与恩国公何异?”李赋摇摇头,坚决不同意,隔着屏风略高声道,“陆正,快来给你婶子抓药。”
有年轻的男声自帘子后的后堂应声,话音将落未落时,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端着一簸箕晾好的药材,挑帘子到了前店,第一眼先看见了坐在门边的李娇
第六章 家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