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书页更加清晰与厚实,所谓的世界远离虚妄,返归真实。
特别是法台周边,苦茶地之上,每一片碎纸清晰可见,夹杂着诡异气息,纸人也不只是阴沉,贪婪之色活灵活现。
照理说这些不该和噩兆关联,但此刻苦茶地上,融合起来的气息更加庞杂,却泾渭分明,最后构成千奇百怪的场景。
灾祸,没错,噩兆所代表的劫难更为清晰明了,甚至光是靠近就能察觉到祸乱之意,冥冥之中就有特殊的关联。
甚至李赫有种直觉,若他在这片岭地中,见到其余噩兆为祸,他能够很容易地判断出噩兆殁源,解析它的本质,从而更轻易地解决它。
其实噩兆图录本身就有这类功效,不论是镇压时,还是引导预兆,是更高层次的手段。李赫虽然不晓得其中原理,可他能够清晰地察觉到。
例如这次窑村噩兆,或许很多人都以为流窜的黄衣人,那些侵蚀之法更为关键。就连几位府主,都盯着影响窑村府主的后手,或许猜到些门道,故而不惜扯破面皮来争一争。
但就从噩兆,从灾祸的本质来讲,什么是破灾免祸的法门?
如果专注于持国令,就得对抗缝合怪,并在窑村府主头颅内取得此物。整个村子数千人的傀儡,强大若山的缝合府主,堪比八品噩兆的恐怖威力,试问谁能对抗?
不打破奴役的平衡,不拆解缝合怪物,今日来多少人,就得死多少,更别说碰持国令了。
若继续扩大这种直觉,看破噩兆本质,是否在面对噩兆时生存率更大些呢?
他迈步上前,走至法台旁边,此刻令牌黄纸包裹,但铭刻的文字已经消逝,重新恢复空白。
第四十五章 持国令现,诸邪辟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