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问道。
“唯有此一种可能。”方孝经肯定道:“恐怕,我们所有人都低估了他那篇《治河论》对后世的影响力。”
“可是,他的那篇《治河论》还没有被真正认可啊?你我都知道,太后在两天前来到稷下学宫的事情,她并不想治河,如果这篇《治河论》没有实施,他又如何能获得名望?”另一个老人说出了不解之处。
“是啊,太后并不认《治河论》,韩相和蒙家其实也没有认……可如果,天道认了呢?”方孝经反问两者。
“天道……方儒的意思是?”
“难道,你们真的觉得一个御笔亲点的乡试解元,值得夫子亲自主持一场特招典仪?我们似乎都错了,或许,只有夫子一人看出了此子未来的不凡!”方孝经再次说道:“我们与夫子的差距,便在此处了!”
两名老者没有再说什么,皆是沉默。
夫子,大秦第一人。
同样,也是这个世界,距离飞升,最近的一人。
……
落剑湖前。
江朝歌身上的气势终于渐渐收敛。
但是,所有人再看江朝歌的目光,却已经变了。
四境大学士!
大秦现阶段最年轻的儒家大学士!
没有人会再质疑江朝歌的国士之名,因为,即使没有御笔亲点,江朝歌入国士榜,亦是早晚的事情。
“恭喜江公子,入四境大学士!”
八名监考官对视了一眼后,都是齐齐的说道。
四境大学士,而且,只是刚过了乡试,连会试和殿试都未参考,这样的人……即使是他们也不得不尊敬。
可以设想,如果江朝歌真的参加完春闱,
第一百零九章 我江某人破起境来,连我自己都怕(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