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弘毅就排在江朝歌的前头,此时转过身来,偷偷说道。
江朝歌就愣了一下。
想什么呢?
随便说说,你也能信?
于是,江朝歌看向张君且和许知:“张兄和许兄……也翻看了吗?”
“呵呵,看了的,看了的!”张君且和许知对视了一眼,都是笑着回道:“我们都信江兄的话!”
江朝歌就点了点头:“猜题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当然,从内心而言,他真没觉得策论的题目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毕竟,考不考治河论,对于他而言都一样。
并不影响他乡试中榜!
“我拥有赢无难的记忆,便等于拥有了一个大学士的底蕴,小小乡试而已,完全无须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