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员早走了,也难怪他们班没什么人了,还得靠外校的人来,惨!”
“我愿意接受这个惨,让女神来认领我,我愿意晕一百次。”
这位年纪四十来岁的老师说:“你认识就太好了,我让体育队的送他去医务室,他们等会还有比赛,你帮忙照看一下这位同学,可以吗?”
梁佑点了点头。
她和桑音他们打了声招呼,跟着体育队的几个男生和程航去了医务室。
几个男生路上小心翼翼的,不好意思和梁佑说话,到要走的时候,有些羞涩的想让梁佑签名,梁佑签了。
他们很高兴就走了。
医生说程航大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低血糖,他给程航输了一瓶液。
程航迟迟没有醒来。
梁佑在边上也不好走,索性座下来玩手机。
四月的天气燥热,这医务室的空调是坏的,梁佑口干舌燥,脑门出汗的在这里等程航醒来。
好在程航没有晕太久,过了二十分钟左右。
他睁开了眼睛,两年过去,高岭之花还是高岭之花,只不过脸张开了,比从前更好看了。
他睫毛长长的,肌肤很白,醒来看到边上是梁佑,他有一点懵,嘴上什么都没有说,但他怔神的看着梁佑。
梁佑肌肤雪白细腻,还是留着从前的短发,皮肤也比以前更白了,但拽是她的标签,她放下了手里拿的扇子,端着姿态起范:“不要误会,我就是看你可怜,乐于助人,才在这。”
程航眼睛定在她脸上,看到她额头上冒的细汗。
医务室闷热。
程航不动声色,也端着和平时一样冷的语气说:“哦,那谢谢你。”
他这
死对头是学渣,我也是(三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