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有些不堪重负。
宽阔官道上,一驾带着镇国公府印徽的马车终于姗姗来迟,撑着伞的年轻车夫怀里斜抱着一柄没沾上半点雨水的连鞘佩剑,有风吹斜了伞沿,透过雨幕越走越近,不知何故弯起来的嘴角,叼着一根目中无人的狗尾巴草,一颤一颤。
大寒的声音混在雨声里压得极低,戏谑地扫了眼宫门外的人,不屑道:“公子看哪个不顺眼?我管他穿紫穿红,揍他狗日的!”
车厢里的陈无双慢慢睁开空洞无神的双眼,慵懒一笑,“咱们司天监行事最讲道理,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在他们冒雨相迎的份上,先省了这下马威。等到了保和殿上,便是太子殿下敢在公子爷面前出言不逊,一样揍他狗日的。”
大寒有些惋惜,二十四剑侍是司天监的死士,进不了保和殿,这场好戏想来是看不着了。
马车直走到宫门近处才缓缓停下,大寒旁若无人地咂摸着嘴跳下车挑开门帘,一身团龙蟒袍的俊朗少年施施然探身钻出车厢,没有去接大寒从不离身的那把纸伞,而是一下马车,就陡然在宫门前散出自身七品剑修的雄浑剑意。
漫天雨势,瞬间被剑意逼得一窒。
宫城内外的这场雨,没有一滴,胆敢落在少年头上。
杨之清浅笑不语,陈季淳无奈摇头,王宗厚不动声色,卫成靖胸有激雷。
除此四人和马车旁扬起下巴的大寒之外。
宫门左右的这些人,没有一个,胆敢直面少年锋锐。
巨大而沉重的宫门缓缓被天子亲军从内打开,门洞里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披甲带刀的英武侍卫似乎立刻就察觉到了门外鹤立鸡群的剑修气息,右手已经按住腰间刀柄,厉声呵斥道
第七十四章 少年剑意,先声夺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