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当时年少青衫薄 第二九七章 父子兄弟,真情假意
。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因为背不过静斋先生的《文心清辞》,被文华殿大学士罚站三个时辰,哭得嗓子都哑了,我从御膳房偷了点心想送去给你,结果被父皇抓了个现行,一起罚跪在朝天殿里整整一夜?”
已经有些醉意的六皇子殿下垂下头叹了口气,提起酒壶再给两只酒杯斟满,叹声道:“怎么不记得,那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雨,窗外雷声滚滚,父皇就披着龙袍坐在桌前批阅奏折,皇兄,那时候你也害怕雷声吧?我记得擦泪时偷看了你一眼,你抿着嘴,脸色都发白。”
太子笑着点头,回想着童年囧事,低声道:“是怕,但我更怕父皇动怒。敬廷,你说咱们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处?除了保和殿之外,这天下还不是谁的修为高,谁说的话就有分量么,太祖皇帝如是,司天监也如是。要是没了十一品境界技压群雄的陈仲平,陈无双敢撕了圣旨?”
六皇子最近是听说了司天监嫡传弟子公然在康乐侯府上撕毁圣旨的事,但他不敢相信,觉得这或许是心狠手辣的父皇想要架空镇国公府的敲打手段,钦点探花郎是给个甜枣吃,接下来就是凌厉的当头棒喝,这才符合帝王手段,可从太子嘴里说出来,此事就决计不会有假了,诧异道:“他真敢撕了盖着玉玺大印的圣旨?”
李敬辉坦然点头,其实陈无双真要迎娶了明妍公主才对他最为有利,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刚在保和殿见过父皇,你那天所做的事情,父皇不愿意追究,只是你不能再留在京都了。”
六皇子恍然一愣,而后苦笑连连,仰头灌下一杯酒压住心底苦涩,对一个原本有希望争夺皇位的皇子而言,被杀和流放没有区别,甚至一生郁郁不得志的苟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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