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当时年少青衫薄 第二六五章 大学士不白喝喜酒
必大红喜服也不必良辰吉日,只求楼主能应允属下跟薛大哥结成连理。”薛山整个人都愕然愣着说不出话来,目光从讶然变得柔软,见陈伯庸含笑看着他,心下一横往前迈了一步,抓住谷雨垂在身侧的手,只觉比挥刀斩杀多少漠北杂碎都畅快,“请老公爷成全!”
陈伯庸心头百味杂陈,既欢喜又觉得愧疚,良久才低头看见薛山另一只手里的酒囊,抬步上前接过来,笑着拔开塞子灌了一口,兴许是平素养尊处优已久的老人喝不惯这么烈的酒,呛地眼角有了些许水光,“大喜的事情这般委屈,是老夫对不住谷雨,这一口就当是倚老卖老喝的喜酒吧。”
说着解下腰间那柄长刀递给薛山,“这柄天品刀叫做缺月,老夫没有别的东西可做贺礼,你是用刀的,收下它,从此就算是我司天监的女婿。”薛山瞪大双眼连连摆手,身为刀修说不喜欢好刀是假的,连许家小侯爷赠的那柄地品他都不太舍得用,每回拼杀时刀刃崩出缺口来都心疼不已,但是陈伯庸的刀,他哪里敢接?
陈伯庸笑吟吟平伸着手不动,身后的立春扯了扯嘴角,劝道:“长者赐不可辞,这是楼主大人给谷雨的嫁妆,不能不收。”薛山无奈,只好偏头看向谷雨,见她眼含热泪微微点头,才在衣服上狠狠擦了擦双手,搓起来一大片褶皱,恭敬地低下头接过来,握住刀柄拔出鞘三寸,大喜道:“好刀!薛山谢过老公爷!”
摘下铜盔的老公爷刚想说话,却忽有所觉转头看向城墙之外,半空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面带笑容的灰衣人,“来得巧了,我听说大周的风俗很多,碰见有人成亲大喜,就算是陌生人路过也能讨一杯喜酒喝?唔,这个用刀的叫做薛山?我知道,是个有血性的,就是
第一卷 当时年少青衫薄 第二六五章 大学士不白喝喜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