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当时年少青衫薄 第二六五章 大学士不白喝喜酒
是霜降死于城下,后来是芒种、立冬,每一个噩耗都如同变成一块压在陈伯庸脊梁上的沉重巨石,一直护在他身边的立春,眼见得楼主大人的白发日渐增多,不知不觉间发现,老公爷魁梧而挺拔的身姿已然有些不堪重负的微微驼背。
倒是始终在城墙上以弓箭、滚石应敌的雷鼓营兵卒死伤不算太多,这些兵卒都是混迹边境多年最擅趋吉避凶的老兵油子,自从得知营官褚熊从一开始就金蝉脱壳远遁之后,就都想着找机会去凉州边界投奔旧部,他们还是习惯称呼谢逸尘为侯爷,一旦那位向来爱兵如子的侯爷真能大功告成,身边效命的可就是实打实的从龙之功啊,不比强顶着数万妖族的压力给司天监陈家卖命强上百倍?
可军中这些大字不一定认识多少的汉子们最敬重身先士卒、勇冠三军之人,这些天下来虽然嘴上没人说,但也都被视死如归、宁折不弯的玉龙卫所感染,明知道以寡敌众最终难免是个捐躯殉国的下场,士气反倒更高涨了不少,当兵的人不怕死,怕的是死得不值钱。
兴许是摸清楚了城墙上司天监守军的实力,年纪不大的少女谷雨所守的那段城墙之下又正好有一座城门,漠北妖族也明白柿子得挑软的捏,已经对这里发起过两次进攻,薛山每回都最先跳下城墙挥刀酣战,杀得兴起时不管不顾,要不是立春和附近的清明及时支援,这条楼主大人都赞誉过一回的响当当汉子只怕在城门失守之前就先没了命。
谢逸尘带不走雍州地界的百姓,城墙上的日渐减少的守军倒是不怕没粮食吃,只是京都里的其他物资送不进来,尤其是充当长明灯燃料的大鱼油脂越来越少,无奈之下立春只好下令每隔四五根灯柱点燃一盏。
薛山
第一卷 当时年少青衫薄 第二六五章 大学士不白喝喜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