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动静,老汉估摸着,他们根本就没进过城,而是往城墙外面去了。”
谷雨讶然,问道:“深入漠北?”难道朝堂以及司天监都误会了这位都督,他是想纵兵反守为攻,毕其功于一役?要真是这样,那不能不说是一大壮举,论胆识论韬略,足以跟开国太祖皇帝相提并论了。
瞎眼老头哂笑道:“漠北辽阔何止万里,苦寒之地不小于大周十四州啊,到哪里才算深入?漠北妖族总数怕不有几百上千万之多,凭他麾下区区三十多万兵卒,就算个个修为高强以一敌十,也不太够看,谢家···所图者不是代代封侯,而是要至高无上啊。这半个月来城里酒肆青楼人满为患,为何?还不是那些察觉到异常的老兵油子们猜到要打大仗,忙着把买命的钱都花出去?银子是好,但得活着才有用,死了往棺材里一躺,可就万事皆休了。”
谷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展颜一笑,道:“单伯,谷雨想跟您老学学打棺材的手艺,不用太好的木料,银子我照给,您看成不成?”瞎眼老头轻咦道:“咦?司天监堂堂二十四剑侍,老汉瞧你最少有三境修为,手艺倒是可以教你,这哪有什么成不成的,也用不着银子,只是你一个姑娘学这个做何用?要给谁打棺材?”
“给我自己。”活着挑不了命好命歹,死之前总得挑一口棺材,这是谷雨自己能做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