馅实在是有些腻人。
这是谷雨到达雍州城的第二天,她没有急着去按照陈仲平的指引找那间棺材铺子,而是接连两天都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在城中走动,夜里也不去客栈投宿,有六品修为在身艺高人胆大,天黑了就随便找个偏僻地方休息,或许不远处就是谢逸尘麾下驻兵的原因,城中治安倒是极好,除去灯火通明的青楼酒肆里有刚领了饷银的军汉们吵闹喧天,其余地方一派祥和景象,远比流香江两岸的乌烟瘴气让人瞧着舒心。
伞下谷雨容貌普普通通,要是小心些不被人瞧见常年握剑生出茧子来的右手,微黑的肤色更像是雍州城里忙于农事的寻常百姓,学着已婚妇人扎起来的发髻很不显眼,没有人在乎城里何时多出来这么一个女子,至少六品剑修散出灵识谨慎探了两天,都没发觉自己被有心人盯上。
虽然谢逸尘手下那个胖得能压死军马的副将柳同昌每年正月里进京述职的时候,都会愁眉苦脸跟皇帝陛下说粮食不够人吃、银子不够马嚼,但雍州幅员辽阔,世世代代务农的百姓也不少,尽管地处北境一年只有一次收成,可也足够能供养得起几十万精兵。
至于朝廷每年夏冬分两次拨下来的巨额银钱,多半是被在城中口碑极好的大都督分给有功的兵卒们花用,这些刀尖上舔血、有今日没明天的汉子是不如陈无双有钱,但挥霍的本事甚至犹有胜之,买东西喝花酒从来不砍价、不赊账,当然这也有军中律令严明的原因在内,仗势欺压百姓可是与临阵脱逃一样,够把人头挂在帐外旗杆上示众的重罪。
有这么一群花钱如流水的冤大头,雍州的百姓祖祖辈辈过得倒也算富庶,唯一提心吊胆的是这两年养育出俊俏闺女的人家,气吞
第二二一章 今日雍州有细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