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下手的分寸。”陈无双冷然一笑,“他要把你家少夫人抢回去,当第二十七房妾室。”
玉龙卫副统领浑身一震勃然大怒,扬刀指着刚从阿大怀里现出身形来的阴柔少年,破口大骂道:“驴草的棺材瓤子,钱某只问你一句,你他娘姓不姓李?”钱兴形容粗犷心思细腻,虽然还不知道这场打斗的原委,猜也能猜到,敢跟即将白衣换蟒袍的公子抢女人,那看起来确实像个兔儿爷的阴柔少年身份必然不一般,陈无双敢打皇子,他可万万不敢真去割了天家贵胄的舌头。
陈无双没好气道:“废什么话,那兔儿爷他亲爹是雍州谢逸尘,姓不了李!”
钱兴双眼一瞪,狗日的在漠北吃了妖族的熊心豹子胆了?你爹算个什么东西,谋逆的反贼也敢跟司天监嫡传弟子抢媳妇?眼见那山羊胡老头阴沉着脸提刀在溪水中站起来,见猎心喜道:“辞云公子,你应付那两个长尾巴的畜生,钱某想试试那老王八蛋刀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