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我也能想办法获悉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不能别人都有爹有娘,单单我是从地里发芽开花结出来的吧?可现在千辛万苦真修成了六品,纵然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却不敢往深处去想,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近乡情怯。”
“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得很,受了师傅大恩,即便司天监不图回报,我也得做些事情,这不是为了偿还恩情,而是天经地义的。出京以来,不说你跟辞云,常半仙帮我,苏昆仑帮我,白马禅寺的和尚们帮我,还有康乐侯家的小侯爷,越秀剑阁的陆不器、裴师叔,对了,还有一位你没见过的前辈给了我一本册子,墨莉,我有时候就在想,何德何能啊,实在是心里有愧。”叹气会让人觉得很舒服,陈无双把这些话说出来,比叹十口气都舒畅。
轻咬着嘴唇的少女含羞把手放在他手背上,温热的掌心里传来的温度最暖人心,陈无双使劲甩了甩头,道:“说这些其实都没什么用处,以前在京里惹了祸被人找上门来要说法,我师父拎着剑挡在镇国公府门口,你猜他是怎么跟人家说的?”
墨莉没问陈仲平是怎么说的,而是问道:“你惹了什么祸,还有人敢去镇国公府要说法?”陈无双嘿嘿一笑,道:“那年我十一岁,礼部尚书家的少爷仗着多读了几本书,拐着弯不带脏字地骂我是个没用的废物点心,我哪里忍得了这个,花银子雇了几个京里游手好闲的无赖,拿黑布蒙了脸当街把他扒了个一丝不挂,那小子倒也是个心思活泛的,不捂着要紧地方,光着腚捂着脸面哭哭唧唧跑回了家,我当时也是得意忘形露面让他从手指头缝里瞧见了,这不,第二天他爹尚书大人跟他在天子亲军中做偏将的舅舅就找上门来了呗。”
第二一三章 两个道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