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就回了凉州,何况之前就听说她跟越秀剑阁一位长老有旧,即便急着要走,回来告个别也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青衫少年先皱眉后摇头,满腹心事溢于言表,竟是先问了一句,“你们觉得彩衣会是邪修?”常半仙轻咦一声,只觉这个说法荒诞至极,虽然没有完全摸清楚那黄衣少女的底细,但从她先后几次出手来看,所用的御剑法门的确是传承自死于漠北妖族围攻的洪破岳,走南闯北数十年,邋遢老头自负单论眼界阅历绝对不次于十一品境界的陈仲平。
而且,彩衣跟谷雨在浣花溪边切磋时,用的那些晦涩难懂的字符手印,常半仙认不出来却知道是出自道家术法一脉,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容不得半分质疑,至于那所谓的九幽死气之说,他倒觉得是鹰潭山孙澄音故弄玄虚,指出九幽死气却又说彩衣不是邪修,这手离间之计才更能让陈无双中了圈套,不能说不高明。
“杯弓蛇影,看谁都像邪修。辞云小子,这是病,得治。”冷笑连连,常半仙绝不肯信自己会看走了眼,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沈辞云苦笑着坐在躺椅上,低下头盯着桌上横放的却邪剑,声音低沉道:“可···她是黑铁山崖的人啊···”陈无双面色陡然大变,失声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