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低声道:“国公,剑山的事···”陈伯庸伸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道:“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不过仲平已经去了云州,无双不会耽搁太久。玉龙卫倒是昨日今日都有信来,说根本摸不透谢逸尘麾下到底有多少人马,雍州城内大概只有十万余人,而且拨云营还不在其中。如果真有三十七万精兵,那其余的二十多万,可想而知就在城墙之外的漠北藏身,苦心经营二十多年,谢逸尘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
杨之清不由自主朝前迈了两步,道:“国公是担心南疆阵法撑不住?”明眼人都心里有数,一旦剑山阵法溃败,雍州兵力恐怕立即就会反扑京都,再加上一整个冬天毫无动静的漠北妖族,形势危如累卵。
观星楼主抬头望向那面牌匾上出现不久的裂缝,喃喃道:“我是担心陛下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