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来,说只要我答应不采却邪剑,就愿意把那幅画送给我。当时我还没决定采不采却邪,早知道后来的事情,不如先拿到手再说,亏了。”陈仲平皱眉思量许久,才又给陈无双斟了一杯酒,“眼见得大厦将倾,什么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想要火中取栗,得看有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虱子多了不咬人,任平生都开口了,想杀你的人里再多一个鹰潭山,老夫倒觉得不一定更糟糕。”
“当年带我回京都的时候,没想到十年之后我这条小命这么值钱吧?要死早死在那条南疆玄蟒口里了,还等着任平生来动手?我要是回不了镇国公府,司天监可还有别的人选接任观星楼主?”陈无双一连笑着两句,到第三句时才收敛起笑意来,语气肃然。
陈仲平却笑了,“你当为师刚才是虚张声势吓唬任平生?那句话是你师伯说的,要是你死在外面,司天监便要辞君一夜取越秀。你没了,镇国公府跟观星楼也就都没了,还有那座新建起来的百花山庄,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