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化,墨莉并没有真的受到伤害,可之所以应承下来,满脑子里想得都是要替她出了这口恶气,便是因此要去面对三五个任平生也在所不惜。”
有心藏私把百花酿带回去自己偷着喝的陈仲平,终于还是将酒坛跟瓷杯又拿出来,亲手斟满一杯能换洞庭秋色的美酒递给少年,低声道:“情情爱爱这种东西最是无聊透顶。世人愚昧,偏喜欢把明明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当成一辈子来纠缠不休,还自以为其中欢喜悲苦都是命中如此。命哪有这么复杂,姓常的跟在你身边这么久难道就没说过,所谓命数无非就是年月日时四柱八字便可概括出来的,天道循环报应不爽,谁管你刻不刻骨,铭不铭心?”
白衣少年苦恼地甩了甩头,接过瓷杯一饮而尽,“师父,我没拿回却邪剑,你怪不怪我?”